如果是容瑾的话,他们不会发出这样的响动。也就是说,人不是来自大禹。

容迟凝着脸走至门口,那人不得进,他无法看见是何人?但直觉告诉他,来者不善。

“难道是之前想要对简晚不利的人?”若真是,那简晚就危险了。

容迟等了会儿,想等那人进来把人解决了,结果那人只砸门,似是想恐吓简晚。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。

不进来,他就无法对其下手。

这可如何是好?

砸门声音停止,容迟抬步上楼。

欲将简晚叫醒,结果后者睡得十分的沉,没有一点想要醒来的意思。

为怕那人去而复返对简晚不利,他一整夜就守在房间。

快天亮时,他再叫简晚,后者仍是没有醒来的征兆。

无奈,他只好写张纸条压在她床头,提醒她。

天亮了,容迟的身影消失在了杂货铺。

刚一出现就见容瑾匆匆而来。“二哥,出事了。母后被人下毒,生死不明。父皇急召。”

“什么?”容迟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。

此刻的他脑海中一片混乱。那个高贵端庄、慈爱温和的母后,怎么会遭人下毒?生死不明?这简直如同一场可怕的噩梦。

“可有查到真凶?”容迟紧紧握着拳头。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对母后下手?他恨不得立刻揪出凶手,将其碎尸万段。

“查到了,是周贵妃。人已经被父皇控制。她的家人也一并入了诏狱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?说清楚。”容迟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