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将一支箭递到她手中,朝她扬眉示意:“来,试试罢。”
计云舒静默一瞬,还是接过了箭,照着宋奕手把手的教导,成功射出了第一支箭。
当然,也仅仅是射出去了一段距离,离草靶还差得远呢。
宋奕却有耐心得很,不厌其烦地一次次重复,一次次指正她的姿势。
箭一支支射出,却始终近不了靶子,计云舒率先放弃了,将弓箭还给了宋奕。
“罢了罢了,我不是这块料。”
在宋奕谑笑的目光下,她不断揉着自己酸胀的的手臂,喘息不止。
转身方迈出两步,小腿处的旧伤隐隐刺痛,她身形晃了晃,好在宋奕及时冲上来扶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云儿?可是伤口又疼了?”
他紧揽着计云舒的腰,目露担忧。
转身欲唤人搬来椅子,忽又想起这是在射箭场,便索性单膝半跪于地,将她扶坐上了他屈直的那条腿。
身子有了支撑,计云舒那刺痛的小腿才解放了出来。
“许是伤着了骨头,一到冬日里便隐隐作痛,回去用刘太医开的药方泡一泡也许会好些。”
她攀着宋奕的脖颈,低头瞧着自己的小腿叹气,下一瞬身子蓦然悬空,是宋奕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走,回去上药。”
宋奕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不容置喙地抱着她回了关雎宫。
待泡脚上药这一通忙活下来,天已擦黑,宫人适时传了晚膳来。
下午练了小半个时辰的箭,计云舒累极,胃口好得很,嘴巴塞得圆鼓鼓的。
宋奕瞧了眼,不自觉弯唇,而后不停地替她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