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想到这李彦竟猖狂至此,今日若不是带了宋奕他们一起,她还真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李彦背着手,不屑道:“太后是我干娘,我杀个宫女儿算什么?谁让你这小贱人不长…呃嗯!”
李彦的后话被一股裹挟着劲风的力道给踹了回去,他捂着胸口从几个大汉身上爬起身,恶狠狠地盯着那利落收腿的玄衣男子。
“奶奶的!老子弄死你!”
“李彦。”
一声冷冽阴沉的嗓音从那幕篱后传来,威严压迫,李彦登时僵住。
这,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像陛下的……
不对,陛下来这儿做什么?定是他听错了!
正当他兀自说服着自己时,宋奕已然慢条斯理地挑开了幕篱纱巾,露出了那张阴森寒戾的脸。
李彦呆愕住,心下惊恐万分,轰地一声跪下了。
“陛,陛下?您怎么,怎么出宫来了?”
宋奕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冷冷启唇:“朕若不来,还不知你在宫外这样威风呢,听说你在外以朕的兄弟自居?”
李彦惊出了一声冷汗,那是他在迎春楼醉酒时说出的话,陛下是如何知道的?!
来不及多想,他连连磕头,嘴皮子都哆嗦: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”
“那…那是我马尿喝多了神志不清!这才口无遮拦折辱了陛下!”
“我!我掌嘴!掌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