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还是将头转过去罢,免得害怕。”
他也怕他还没动手,她便先将自己吓晕了。
“好。”
计云舒依言撇过头去,下一瞬,刘詹立时稳准狠地拔出了箭矢。
“呜!!”
计云舒咬着锦帕痛苦地闷嚎,眼前发黑,险些痛晕过去。
寒冬腊月,她硬是疼出了一头的冷汗。
寒鸦担忧地替她擦去,哽咽道:“娘娘再忍一忍,刘太医已经在包扎了。”
喝完药后,计云舒虚弱地靠在小榻上,缓了许久。
正想着宋奕能不能被救回来时,内殿传来捷报,说宋奕醒了,她和寒鸦俱松了口气。
可紧接着里头便传来嘈杂的声响,夹着太医的惊呼和摔碎茶盏的声音。
二人正担忧着里头的状况时,高裕急急走出来,一脸苦相。
“娘娘您快进去瞧瞧罢,陛下没瞧见您,以为您又跑了,挥翻了汤药要去寻您呢。”
闻言,计云舒秀眉一蹙,心道他都去了半条命了,竟还有精力作妖?
心里虽这般想,可却不敢再耽搁,毕竟研画坊那一回她是亲眼见过他如何发疯的。
“琳琅,扶我起来。”
她由寒鸦和琳琅架着朝里走,一入内殿便瞧见宋奕推开太医挣扎着要下榻,待见到计云舒时他才镇静下来。
“云儿,你去哪儿了?”
他虚白着脸色急声发问,胸口才包扎好的伤口又冒出血迹来。
计云舒凝眉瞧着,语气不大好。
“我腿伤成这样陛下还怕我跑了不成?快躺回去罢,药都白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