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轻舟这会儿听见了,她朝身旁的友人说了句什么,随即策马走到了她父亲面前。
“爹,院试我过了,四书我也背完了,在屋里闷了这许久,您就让女儿透透气罢。”
蒋轻舟略带埋怨地说完,便又策马奔向马场,徒留可怜的老父亲在风中呐喊。
“诶?!你别跑!四书背完了还有策论呢!你可做了?!”
蒋函急得几步窜下看台,想去追她,却被身旁的小厮拉住。
“老爷当心!里头风沙大,当心迷了眼。”
眼睁睁看着蒋轻舟扬长而去,蒋函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哎呀孽障孽障!马上乡试了!还在这嬉闹!你要气死你爹不成?!”
“老爷放心,咱家小姐的才学可是一顶一的好,玩两天也不打紧的。”一旁的小厮好言劝道。
看台上的镇北候见状,忙将蒋函扶上了看台,笑着调侃。
“哎呀!蒋御史,你家轻舟自小便聪颖,区区乡试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,让她玩罢!来来,喝茶喝茶!”
目睹了一切的计云舒微微掀起幕篱,果然在马场正中央瞧见了蒋轻舟的身影。
一身亮眼的朱红色骑装,腰挂彩带,英姿飒爽,她不自觉地瞧了许久,唇角微扬。
她还纳闷呢,这年轻人嬉闹的马球赛,蒋老御史来这儿做什么,原来是跑来逮他闺女了。
宋奕瞧计云舒望着马场那憧憬的模样,唇角微扬,转头吩咐身后的凌煜。
“去马厩里头挑匹温顺的马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凌煜颔首,不多时,他便牵了匹体型偏小的牝马来。
见计云舒目露疑惑,他笑道:“可想试一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