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科举的谕书已然从京城陆陆续续地下发到大渊各个州府郡县,昭告大渊百姓这一旷世国策,女子学堂也开始动工敕造,计云舒的念想正在一件一件被落实。
然而不等她高兴呢,挫折又接踵而至。
尽管她开出了丰厚的束脩,可因着世俗偏见,京中那些大儒根本就不愿去女子学堂授学。
她看着手上被划得干干净净的大儒名录,陷入了沉思。
“云儿。”
一声清冽的嗓音自窗外响起,是宋奕下朝回来了。
计云舒抬头瞧了眼,自顾自地收起了名录。
宋奕已然从殿外大步走进,见她神情沉郁,他下意识看向她手中的名录。
接过来翻开一瞧,他了然一笑,将那名录随手一扔。
“我当是什么事,朕已经派人去请赵太傅了,明日便有消息。”
赵太傅?皇后娘娘的父亲?
他可是前太子太傅,让他去一个小小的女子学堂授课,人家能愿意么?
而且她似乎记得冬霜说过,三年前,他和宋奕恼得很不愉快,还是自请辞官的。
“赵太傅他……会来么?”
见计云舒一脸不敢置信,宋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他不愿来也无妨,朕还有人选呢,这个你不必担心。”
见他信誓旦旦,她便没再说话,正欲转身,宋奕忽又拉住她胳膊,朝她朗朗一笑。
“眼下天晴了,镇北候府里的老太君今日做寿,镇北候夫人在京郊的马场上办了场马球赛,你既说宫里闷,那朕带你去瞧瞧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