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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陛下恩典,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
因着激动,他的嗓音有些发颤。

宋奕抬手示意他起身,又向众官员宣布了开武举的事宜,堂下一时议论纷纷。

这种利国利民的事他们倒也不是反对,只是疑惑这武举要如何开展,又由谁主考呢?

文官队列有一御史出列奏道:“陛下,武举与文举不同,朝中武将不多,且大多在喀城驻守,若真开考,朝中怕是无人能主考。”

宋奕心中早有谋划,回道:“近几年暂且在京城试行,只分会试与殿试,会试由禁军统领和车勇主考,至于殿试,则是由朕主考,待考制成熟之后,再推至其他州府实行。”

听到这儿,那名御史再无二话。

宋奕又将视线落在堂下的官员身上:“关于武举,众卿可还有疑议?”

见他们已无异议,宋奕便问起其他要务,一直到巳时二刻,这场早朝才堪堪结束。

出了金銮殿,宋奕直奔关雎宫而去。

透过窗子远远地瞧见计云舒在作画,他隐晦地弯了弯唇角,抬手示意殿门处的太监止声。

一进门便用眼神暗示寒鸦和琳琅噤声,自己则放轻了脚步,行至坐着的计云舒身后。

计云舒正凝眉瞧着纸上刚描好的花样沉思,一只手臂冷不丁地圈住了她的腰,清逸沉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。

“画什么呢?”

宋奕略弯了腰,一手撑在桌案上,下颚虚虚地抵在计云舒的发顶,垂眸盯着她手上的花样。

“这是什么花?从来没瞧过。”

计云舒也想不起来,只依稀记得在自梳堂时,从一个自梳女的画纸上瞧见过。

那时花还未上色,画纸上也写了花的名字,可三年多过去了,她实在记不起来这花叫什么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