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奕却是面不改色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:“你方才说了要谢朕的,便拿你自己来谢罢。”
最重要的是,如今他一刻也不想再同她分开了。
计云舒听明白了他的话里的深意,暗自懊恼,她方才为何要多一句嘴?
现下倒好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宋奕瞧着计云舒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,不自觉地弯了弯唇,只觉方才的憋闷一扫而空,通体舒泰。
然而等他瞧见高裕手里的灵牌时,他才好不久的心情又糟糕了起来。
“蠢货!你将这个拿来做什么?!”
他恼恨地咒骂高裕,恨不得掰开他的脑袋,瞧瞧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!
高裕有苦难言,心说这东西陛下往日里可宝贝的不行,睡觉都得搂着,他可不得拿过来么?
计云舒瞧了眼高裕手里的牌位,那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,她无语地扯了扯唇角。
宋奕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计云舒的反应,怕她生气,他又咬牙切齿地朝高裕斥了一句。
“还在这儿杵着在做什么?!还不将这晦气的东西给朕烧了!”
见宋奕真怒了,高裕忙躬着身子将牌位带了出去,默默地瘪了瘪嘴。
殁了三年的俞贵妃又死而复生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,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安卉了。
三年前她有多痛快,如今就有多恨恼。
皇后莫名其妙下了大狱,还要被斩首,她幸灾乐祸了好几日。
本想着皇后一死,宫里便只剩下一个身份卑贱的芳苏,那皇后之位自然是落到她的头上。
可谁承想这才过了几日,大好的情形便急转直下。
皇后被放出来也就罢了,可那死了三年的俞贵妃如何又蹦出来了?!简直是阴魂不散!
安卉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,眼神怨毒,生生地将帕子撕成了两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