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之隔的屋内,不知打了多久,许娘子腿也麻了手也酸了,这才叫了停。
计云舒和郁春岚放开了孙木匠,顺势踢了踢他。
“欸!别装死,许娘子使的力还没你打她使的力一半大呢。”郁春岚啐道。
孙木匠终于回过神来,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指着计云舒几人控诉。
“你们这些杀千刀的!将我打成这样,等我报了官,你们一个都别想跑!”
“噗嗤!”
孙木匠顶着一张猪脸说出这句蠢话,将计云舒逗笑了。
她抱着胳膊,上下瞧了眼瑟瑟发抖的孙木匠,嗤道:“我说孙木匠,我们殴打你是什么罪,你与人通奸又是什么罪,报官?好啊!现下便去报官!”
说罢,她拉着许娘子便要朝外走。
孙木匠脑子清醒过来,立时踉踉跄跄地冲到门边去堵二人的路,凑到许娘子跟前求饶
“娘子!娘子饶我一命!我再也不敢了!”
计云舒瞧了愠怒的许娘子一眼,趁势说道:“孙木匠,饶你一命可以,娘子要和离,你是应还是不应?”
孙木匠连连点头:“应应应!我都应!”
“那睿哥儿让许娘子带身边养着,你可应?”计云舒又接着问。
“啊?”
孙木匠这回不乐意了,捂着青紫的脸辩驳道:“睿哥儿是我孙家的人,跟着她是什么道理?”
计云舒:“那等睿哥散学回来,让他自己说愿意跟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