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暴,骚扰,还有多少女科学家女学者的功名成就被抹去,被安在不知名男性的身上,而一些骇人听闻的恶事,便模糊性别,甚至安在女性身上。
这桩桩件件,每一件说出来都恶心得令人发指。
眼见着计云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蒋轻舟以为是自己的抱怨惹得她不快,连忙跪下请罪。
“臣失言,望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计云舒被她突如其来的请罪声拉思绪,瞧她跪下了,忙弯身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蒋姑娘莫怕,我只是方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,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”
闻言,蒋轻舟松了口气,不知想到什么,她又犹豫着说道:“那,臣的事……还望娘娘替臣保守秘密。”
计云舒轻笑:“自然,姑娘请放心。”
得了计云舒的准信,蒋轻舟连连躬身道谢,想到待会儿宋奕还要回来找计云舒,她识趣地告退了。
“好,去罢。”
计云舒朝她点头,待她出了门才收回目光,转而拿起那幅画静静地欣赏了起来。
又一次赞叹蒋轻舟的画技出神后,她的视线被奏折下压着的一叠信纸吸引。
她随手捻起一张瞧了眼,神情渐渐僵住。
颤着指尖将那叠信纸看完后,计云舒泛起一阵惊悚,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。
那几张信纸上写的是各种蛊与毒虫所需的养料,而养料便是大理寺诏狱中新进的死囚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