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奕阴鸷的目光落在堂下喋喋不休的人身上,耐心早已耗尽,决心要给这些乱嚼舌根的人一点威慑,他们才知天高地厚。
“朕宋家的颜面,是打下来的,不会因一些诋毁朕的贵妃的污糟话便丢了。朕的私事,也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,沽名钓誉的庸臣来置喙。”
沉稳清冷的话语掷地有声,在那名臣子惊慌的目光下,宋奕倨傲不屑地下了旨意。
“摘了你的乌纱帽,回乡养老去罢!”
“陛下!陛下息怒!臣知错…”
那臣子才意识过来自己摸了老虎的屁股,忙跪地求饶,可惜宋奕打定了主意要拿他杀鸡儆猴。
“禁卫军!”
他冷冷喝了一声,立时有两名身披甲胄的禁军将那狼狈的人拖了出去。
偌大的金銮殿,一时间竟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宋奕自御座上缓缓站起身,不疾不徐地下了一层玉阶,帝冠上的冕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曳。
冷硬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玉阶下屏气凝神的百官,他淡淡启唇,似好心提醒,又似威慑警告。
“近来有关俞贵妃的谣言,皆是有人居心叵测,恶意散播,众卿耳聪目明,想来应当不会被蒙蔽。”
“若真有那等蠢笨如猪的信了这些谣言,倒也不必再吃朕的俸禄了,挂印辞官才是上上选。”
“众卿,可听清楚了?”
随着这一声刻意放缓了语速,加重了语气的问话落地,众臣哪儿还不明白陛下是在敲打他们,让他们别再盯着他心尖儿上的贵妃不放了。
可经过方才那一回,谁还敢说那俞贵妃一个不字?
都是聪明人,一个女子,陛下乐意喜欢就让他喜欢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