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愠这才明白,原来是那日他夫人将那姑娘伺候得好,让陛下甚是满意,这才有了今日之喜。
赵夫人这会子腰杆硬了,白了她相公一眼。
“哼,不是我这蠢妇人,你还升不了官儿呢!”
听着阴阳怪气的话,谢愠脸上挂不住了,忙赔礼道歉。
“哎呀都是为夫的错,那日不该对夫人逞凶,夫人宽宏大量,便原谅我这一回罢。”
赵夫人娇哼了一声,转身回了府。
“哎呀夫人,夫人饶我一回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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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七月,亲征的銮驾终于回京。
凯旋的消息传回京师,京城百姓齐聚集在皇城外的官道上,迎接他们御驾亲征的圣上归京。
偌大的京城,一时万人空巷。
百姓欢呼簇拥着宋奕的銮驾,庆贺赞扬,万岁声不绝于耳。
而銮驾内,玄青织金的车幔里,气氛不同于以往的孤冷压抑,格外炽热高涨。
宋奕把久别胜新婚这点诠释得淋漓尽致,似一头饿了许久的狼,要将身下的猎物连皮带骨地一同吞入腹中。
计云舒承受不住他的激狂,难耐地昂起了头,低喘出声。
宋奕从她光洁的脖颈间抬起头,贴在她耳侧低语,呼出的气息炙热得发烫。
“这便受不住了么?”
计云舒紧咬下唇,秀眉紧紧蹙起,别过脸去不愿理他这些话。
宋奕低喑地笑了一声,腾出手来替她顺了顺鬓边濡湿散乱的发丝,另一只手始终护着她受伤的左手。
他轻柔了动作,将计云舒的腿挽上他的劲瘦的腰,意有所指道:“这半年多来,你也很想朕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