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之后,他却是口嫌体正直地收拾了行囊,一个人回了漠北。
“跑了?!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?!”
御帐内,车勇席钊几人听见这声从隔壁营帐传来的咆哮,皆是面面相觑,大气儿不敢喘。
喀城已被拿下,陛下方才还意气风发地指地域图上楼兰的方位,说要直逼北狄王怀阙的老巢,怎么凌煜一回来,就前后判若两人了?
另一军帐内,凌煜倒是没挨踢,却是被乱七八糟的军折和兵书闷头砸了一脸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“被一个女子耍得团团转!你怎么有脸来见朕的?!”
宋奕倾身撑在御案上,冷鸷的眸光射在凌煜身上,目眦欲裂。
凌煜垂首不发一言,默默地承受着宋奕的怒火,心里又翻来覆去将霍临骂了个遍。
“传信给霍临!着重搜查青州和江州两地,但凡是近一年内新落成户籍的,还有外来的,都给朕盯紧了!再不许打草惊蛇!”
“是。”
凌煜暗自松了口气,起身退了出去。
宋奕盯着翻飞的帐帘,撑在几案上的手紧攥成拳,青筋隐现。
他早该料到,那样脑生反骨的女子,如何会坐以待毙,做那待宰的羔羊?
怕是早在落网那日,便谋划着逃跑了。
瞧着罢!他绝不会再让她有第二次机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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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春岚一到青州便直奔府衙而去,多方打听后得知,官府确实抓了个女逃犯,却让她逃了。
这几日青州城里,街上随处可见搜查的官兵,连通缉令也比之前还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