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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冷,你也不能拿我的血暖你自己!”计云舒暗自磨了磨后槽牙,恨恨地瞪着她。

听到这儿,冬雪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。

她抬手抹了抹泪,叹道:“罢了,你也莫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,来了这青州府,被我认了出来。”

说罢,她封住了计云舒的嘴,坐上了牛车驭位,驾着车径直往青州府衙而去。

听闻有人抓住了逆王的余孽,那青州知州急得午膳都没用便来了府衙,来时头上的乌纱帽都是歪歪扭扭。

“逆党何在?”

他一面儿朝里走一面儿询问府衙差役,在瞧见被捆在地上的计云舒时,他皱了皱眉。

“她?这也不像啊?”

与计云舒一起的还有跪在地上的冬雪,奴犯见了官员,是没有资格站着的。

“知州大人,打盆水来将她脸上的东西擦掉,便是那逃犯云荷了。”

闻言,知州急忙唤人打了水来,待将计云舒脸上的脂粉擦净后,他立时瞪大了眼,两眼放光。

“哈哈哈!是她!是她没错!”

想到升官发财的青云路就在眼前,那知州抚掌大笑,笑够了,他又端起了官老爷的模样,坐在了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。

“奴犯冬雪,既你戴罪立功,本官便遵大渊律例,放你还乡。”

说罢,他虚虚地抚了抚八字胡,转头吩咐道:“去,将她的放奴文书和赦书写来。”

拿到文书,冬雪冰冷漠然的眼中,终于有了光彩。

她垂着头,细细地抚摸着那墨迹未干的文书,指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