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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,你衣服都湿透了,穿身上做什么?”

计云舒一面打开食盒将饭食端出来,一面坦荡自然地回答他。

她不是什么扭捏的人,那种情况下她只顾着他的安危,自然没心思顾及其他。

这会儿听姚文卿问她,她倒是觉出味儿来了。

她转过身,向着姚文卿解释:“呃,你放心,我只脱了你上衣,没脱裤子。”

她穿过来的时日尚短,仍然保留着一些原有的思维与认知,觉得只看了他上身似乎没什么了不得的。

然而姚文卿跟她不同,他自孩童时便穿来了这儿,又在书塾受了十多年的礼教熏陶,对一些男女大防等礼节,自是比计云舒敏感不少。

是以当计云舒说出只脱了他上衣这句话时,那抹绯红立时从他耳尖蔓延到了两边脸颊,烫得他不知所措。

“咳咳……嗯,好……”

他佯装咳嗽捂着下半张脸,含糊着点了点头,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异常。

计云舒并未发觉不对劲,见他咳嗽,忙盛了一碗姜汤递给他。

“快,喝了,驱驱寒。”

姚文卿伸手接过,含着缱绻的笑意望着她,声线一如既往地温润:“好。”

得知是计云舒脱了他的衣裳,他内心难以遏制地生出一股悸动与雀跃。

唇边的笑意渐渐上扬,他一口闷了碗里的姜汤。

二人正用着午饭,计云舒忽而想起了姚鸿祯在死前叮嘱她的话,心绪渐渐变得沉重起来。

沉思了一会儿,她还是开口了。

“我曾在大理寺的诏狱中见过你祖父,他让我告诉你,从此以后改名换姓,再也不要回京。”

闻言,姚文卿喝汤的动作顿住,他沉默着喝完,闷声问道:“祖父,还说其他话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