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呼吸喷洒而来,计云舒微愣,旋即更为恼怒。
呵,原来是为这个。
她侧过脸离宋奕的唇齿远了些,冷冷道:“我的病还未痊愈。”
宋奕冷嗤一声,笑她装病还装上瘾了。
“告诉你,今日不行也得行!”
话音刚落,计云舒便听见布帛被撕裂的声音,她开始激烈挣扎起来。
见她抗拒得这般激烈,宋奕更加确信了她心里对那姚文卿念念不忘,气血上涌,冲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还不死心是么?!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藕断丝连,你当本王好惹不成?!”
宋奕将那张纸条狠狠摔在桌上,看着计云舒那张呆愣发白的脸,咬牙切齿道:“勿念?是他念你?还是你念他?啊?!”
计云舒惊慌地盯着那被揉皱的纸条,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寒鸦骗了她,她没有将风筝送回去,而是给了宋奕。
可她做得如此隐秘,他们是怎么发现的?
宋奕阴鸷地盯着她:“怎么?哑巴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计云舒的唇瓣张张合合,最终还是没将我没错这三个字说出来。
她与姚文卿只是寻常故友之间的寒暄而已,错的是她落到了宋奕手里,错的是她们面对的,是蛮不讲理的宋奕。
事已至此,她果断地闭了嘴。
照宋奕的德行,最多在身体上折磨她,可她若再说了什么话刺激了他,她不敢想象他会如何报复姚文卿。
见她像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,宋奕索性不再逼问,发狠地吻了上去,将所有的妒怒均发泄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