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云舒连忙装模做样地咳起来,这些日子宋奕都忍着没碰她,她隐隐约约意识到了原因。
故而病好之后,她也时常用这招。
宋奕手上的动作果然停了,只是眼神变得愈发阴翳起来。
计云舒看在眼里,虚在心里,可越是慌,她越要镇定,不能叫他瞧出破绽来。
她垂眸掩下眸中的情绪,若无其事地翻了个身侧躺着,盖上了被褥。
不知身后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多久,在计云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之际,他终于躺下了,手臂也如同往常一样圈住了她的腰。
计云舒面上不动声色,内心狠狠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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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趁着宋奕早朝还未回来,计云舒说想吃银耳羹,将寒鸦支去了膳房。
随后她迅速取出纸笔,撕下一小块宣纸,寥寥写了几字便将纸条夹在了竹节后。
怕被寒鸦发觉端倪,她细想了想,还是用剪子剪开了竹节,将纸条塞进了不起眼的龙尾处,一截空心的竹节里。
待寒鸦回来时,她已封好了竹节,静静地坐在了菱花窗前。
“姑娘,银耳羹做好了。”
计云舒端起尝了一口,似随口一问道:“今日那姑娘来了么?”
寒鸦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将风筝还回去罢。”她低头搅着银耳羹,状若寻常。
“是。”
寒鸦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计云舒,拿起风筝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