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奕烦躁地侧过头看了一眼,见了来人,冷声道: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
莫名被宋奕呵斥,芳苏内心顿时有些委屈与酸涩。
她隐晦地扫了眼他怀里那张淡然的侧脸,强压下那些嫉妒的情绪,扬起一个娇艳明丽的笑脸。
“王爷恕罪,妾身是听丫头说,云妹妹一人在心湖水榭,怕她无聊,妾身便来陪她解解闷儿。”
闻言,宋奕似讥笑般扯了扯唇角,将芳苏那点小心思看了个一清二楚,出口的话仍旧客套疏离。
“侧妃有心了,不过我们准备走了,你自便罢。”
说罢,他带着计云舒离开了水榭,徒留芳苏一脸哀怨地站在原地。
“侧妃莫伤心,起码咱们同王爷说了句话不是?”
一旁的萍儿耐心安慰着芳苏,要知道,从前便是连见王爷一面也不容易,更别提说话了。
然而芳苏的心绪却并未因萍儿的话而好转起来。
她连同王爷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是沾了那女子的光,叫她如何能笑得出来?
九九重阳日,菊香飘满城。
宽阔的街道上车马如龙,道路两侧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,烟火盈盈,似乎比上次出门时更加热闹些。
计云舒好奇地掀开窗牖朝外看,只见路边嬉闹的孩童头上无一例外都带着菊花,连路边酒楼的招牌都特意换成了菊花酒,难怪香味这般浓重。
她信手放下帘子,不自觉打了个喷嚏,想来是被那香气熏的。
“可是着凉了?”
宋奕放下手中书卷,将她身上的披风系得紧了些。
计云舒摇了摇头,反问道:“去何处祈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