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计云舒从盥室沐浴完,出来便看见宋奕懒懒地倚在榻上,中衣半敞,手里还捏着本书。
她垂眸坐在妆奁台前,从寒鸦手中接过巾帕,自顾自地擦着湿发。
“寒鸦回去罢。”宋奕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书卷,吩咐道。
计云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又很快恢复自然。
关门声响起,室内只剩下二人,她放缓了擦湿发的动作。
宋奕抬眸看她一眼,又将目光落回了书卷上。
等了许久也没见她上榻,他实在耐不住了,扔下书本问道;“你要磨蹭到何时就寝?”
计云舒自知逃不过,不过好在她及时拿到了避子药,倒安心了不少。
她默默放下手中的巾帕,起身向床榻走去,甫一躺下,宋奕就压了上来,嗓音低磁。
“今日总走了罢?”
计云舒自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,面不改色道:“还没。”
“啧……”
宋奕俊眉一拧,不应该啊,这都近十日了。
他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她的脸庞,大手探进她的裙摆,另一只手制住她阻拦的双手。
一片干爽,他了然,恣意一笑,低沉的嗓音里带了些被诓骗后,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骗我是么?你月事早走了罢?”
害他白白旷了那么几日,着实可恶。
幽深危险的目光落在身下女子的怒颜上,宋奕玩味地勾了勾唇角,耐人寻味道:“看我怎么收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