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身材矮瘦的少女神情惶恐地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蓝衣女子,心急如焚地解释。
萍儿讥诮地看了眼那瑟缩的人,嗤笑:“你不知道?难不成这镯子是长了翅膀飞你枕头下面去了不成?”
今日说什么她也得把这锅甩她身上,否则倒霉的便是她自己了。
“可,可我今日都没回过耳房,如何有机会把它藏枕头下……”
萍儿似乎被踩中痛处一般,脸色大变,不由分说地甩了她一耳光。
“贱蹄子!还敢狡辩?”
计云舒见状,拧眉开口:“凭她有什么错处,自有侧妃和王妃们处置,你与她同为婢女,怎能打她?”
她平生最是见不得欺凌这些事儿,此情此景,叫她如何忍得住不开口?
听见这掷地有声的话,那二人俱是一愣。
萍儿率先反应过来,上下打量了计云舒和寒鸦一眼,有些拿不准二人的身份。
“你们是何人,怎在府里没见过?”
计云舒淡淡一笑:“我们是新买进府的丫头。”
她倒要看看,这人能猖狂到何等地步。
寒鸦惊疑地看了下计云舒的侧脸,见她面色如常,倒也没出言拆穿。
闻言,萍儿立马讥诮了一句:“呵,我还以为谁呢。想替她出头?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?”
计云舒缓缓走下游廊台阶,不紧不慢道:“几斤几两我不知,可我知道,万事讲究一个理字。”
“你说她偷了东西藏在枕头下,她却说她没回房过,既然各执一词,那不如问问耳房里的其他丫头,可有人见她回来过?”
萍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自然不能问!一问自己不就暴露了么?
计云舒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,似笑非笑道:“姐姐这么紧张做什么,难不成你回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