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骂得太过激动,不慎扯到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茫然地摸了摸脸上的纱布,再看时,指尖沾上了一丝血迹。
这……这伤是哪来的?
看见纱布上渗出的血迹,宋奕脸色一变,暗骂了句活该,随后不由分说地将计云舒扛进了卧房。
“去把刘詹叫来。”
约莫两刻钟左右,凌煜领了一位拎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进来。
甫一进入,刘詹便发觉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,屋内二人正无声地对峙着,谁也不让谁,他便谨慎地放轻了脚步。
“殿下。”
宋奕看也未看他,冷声吩咐:“她伤口扯开了。”
闻言,刘詹看了眼计云舒脸上的纱布,眉头一皱:“这,不是说过要仔细养着么?这下可好了……”
他一面嘀咕着一面打开了药箱,准备给计云舒看伤。
冰凉的药膏一碰到伤口,计云舒疼地嘶了一声,又引来了宋奕的一番嘲讽。
“本就生得姿色平平,如今还破了相,除了本王谁还会要你?”
计云舒横眉冷笑:“这便不劳殿下费心,我便是终生不嫁,亦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!你做梦!”宋奕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不明就里的话,气冲冲地出了门。
刘詹面不改色地给计云舒上药,内心却暗暗纳罕,殿下同这女子的关系,颇有些耐人寻味。
收拾完药箱,他准备去书房找宋奕汇报伤情,不料一出门就瞧见宋奕阴着脸站在游廊下,似乎是在等自己出来。
还没走近,果然就听见他略显急切的问话。
“如何了?可有什么大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