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姚文卿对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,随后转身离去。
看着那清瘦而笔直的背影,说不感动那是假的,可她不能如此自私。
她只要知道,在深渊之中,有人愿意拉她一把,那便够了。
至于其他的东西,她自己来挣。
夜里,计云舒按着那本医术上的法子不断按压着关元穴,冷不丁见宋奕推门进来,她吓了一跳,急忙把手从小衣里拿出来。
宋奕自进来时脸色便不好,此时见她慌张的模样,心口的气儿更不顺了。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是知晓自个儿做的事,心虚罢?”
听见这意有所指的话,计云舒便知那几个耳报神定是把今日的事告诉他了,他这是专门向她发难来了。
她内心不免嗤笑,要论厚颜无耻,还得是他宋奕。
“孤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准再见那姚文卿?看来你是把孤的话全当作耳旁风了!”
宋奕见她冷着脸不说话,火气更甚。
都已经是他的人了,还与那姚文卿拉拉扯扯,如此不知悔改,真当他好性子不成?
“恰巧碰见,只说了几句话,殿下莫要多想。”
计云舒对他的蛮横霸道早已身心俱疲,若不是怕他迁怒姚文卿,她压根儿都懒得向他解释。
“别想用这种鬼话来糊弄孤!”宋奕蓦地捉住她手腕,眼神阴寒可怖。
“老地方?孤竟不知你们还有老地方……”
计云舒惊怔,他连这都知道了?难怪他这次如此愤怒。
宋奕紧紧盯着计云舒那失血的脸色,一双幽深的黑眸好似洞察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