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?为什么她要遭此飞来横祸?她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……
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,手上挣扎的力度也渐渐小了。
宋奕冷哼一声,手松开了她的唇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
他抬手解了自己衣裳,随意抛在榻下,压上那瓷白的身躯,沉声道:“孤要开始了。”
计云舒别过脸,不愿与他多言,权当自己做了一场噩梦罢。
“哼……但愿你待会儿还如此淡定。”
宋奕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颈侧的朱砂痣上,眸色变暗,笑得意味深长。
钝痛传来,计云舒咬紧了牙关,手死死地抓住床幔,痛苦不堪。
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屏障,宋奕身形微怔,心下泛起一丝难言的情愫。
原来与那姚文卿并无关系么?
喜悦之际,他克制自己汹涌的欲望,放缓了动作,轻轻吻了吻她发颤的肩颈,慢慢等她适应。
长夜漫漫,他等得起。
皎洁的玉盘羞涩地隐在浮云身后,犹抱琵琶半遮面,不肯露出全脸。
微透的窗棂里,是一室旖旎的醉人春色。
男子不知疲倦地驰骋着,时而伏在身下女子的耳边轻语,时而细细密密地吸吮着她的唇瓣。
而那女子始终未作任何反应,似一根枯木,了无生气。
“现下让你喊,你怎又不喊了?嗯?”宋奕清冷的嗓音染了一丝情欲,低哑得不像话。
见计云舒闭着眼,一副不欲与他多言的模样,他也不恼。
动作不停,伸手捉住了她紧紧捏着床幔的手,放到唇边啃咬吸吮,嗓音低磁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