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计云舒一踏进书房,他二人就凑上来围着计云舒刨根问底。
“云荷姐姐,听说你要赎身了?是真的么?”
计云舒瞪圆了杏眼,似乎很是讶异,她动了动唇瓣道:“你们是如何知道的?”
她还没跟周禄和宸王提这事呢,怎么连他俩都知道了?
书墨挠了挠头,犹豫着回答道:“是……是彩梅姐姐说的!她还让我俩劝劝你呢,说你一个姑娘家,一个人住外头多危险。”
彩梅……
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,计云舒暗自诽腹。
“这太平盛世,又是在京城,能有什么危险?你们啊太过谨慎了。”
她若是说自己不愿一辈子为奴为婢,只怕要被笑话心比天高,不自量力罢?
计云舒抿唇笑了笑,绕过他二人,开始擦拭书籍上的灰尘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姐姐你出去了靠什么过活呢?可还有家人在京城?”
书砚这淡定寻常的一句话倒着实把计云舒问到了,虽说她如今小有身家,可这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,若是没个赚钱的门路,就她这么些银子怕是很快就坐吃山空了。
更何况她还得寻亲,四下打点买消息,恐怕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。
如此看来,赎身这事儿还急不得,起码目前得先找到适合她独居的屋子再赎也不迟。
想到这儿,她倒是记起来书砚貌似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只是家道中落了才进了王府,正好向他打听打听哪处的地段便宜些。
她含糊回答道:“啊对,是有个表亲刚来京城不久,正四处找屋子呢。书砚你是京城人罢?你可知这京中哪处地段便宜些?”
书砚闻言,低头思索了一会,道:“若要便宜的,那得京郊四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