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金尊玉贵,奴婢身份卑贱,不敢染指。”
计云舒虽有些疑惑,这中毒的宋奕不去找太医,却偏偏把她找来,问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,但她还是坚定地遵从自己的本心。
呵……又是这句话。
宋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体内的药性已渐渐压制不住,他攥紧了双手。
“你这女子也忒不知好歹了!你人都是殿下的了,怎还有脸说出这种话?!”不知内情的高裕有些气不过,指着计云舒开口就骂。
听见高裕这污蔑人的话,计云舒也变得凌厉了起来。
“公公慎言!我清者自清,还请公公莫要空口白牙说些污糟话,毁我清白!”
“清白什么清白!你…”
“高裕!”
宋奕愤懑出声,打断了高裕接下来的话,他看着眼前据理力争,势要与自己划清界限的女子,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愤。
罢了!罢了!
挣扎半晌,宋奕咬牙切齿道:“你回去罢!”
嗓音低沉,语气却是掩饰不住的落寞,听得高裕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他狠狠剜了一眼行礼告退的计云舒,又暗啐了她一句不知好歹。
关门声响起,宋奕心中一片涩然,然危机当前,他别无选择。
“召芳宝林。”他闭上了双眼,冷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绪。
芳苏初听得宋奕召幸时惊喜万分,然而等她到了广阳宫,便渐渐嗅出一丝不对劲儿来。
她在教坊司待过一段时日,一眼便瞧出宋奕的异常乃是药物所导致,只是不知中的是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