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眼前那只握笔的手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宋奕侧眸瞧她:“你来。”
计云舒不敢抬头跟他对视,恭敬地接过毛笔,低头照着他的样子开始落笔,果然感觉手腕轻松了不少,过程也快了许多。
“谢太子殿下指导,云荷受教了。”
宋奕垂眸,不冷不淡地盯着眼前恭敬道谢的人。
一身略旧的淡绿衣裙,发髻上并无其他发饰,只一支褪了色的普通银簪。
肤色虽白,但五官并不出众,可以说是姿色平平,毫无可取之处。
他似嘲笑般扯了扯嘴角:“宸王府何时如此落魄了,连一个奴才的月例都发不起么?”
计云舒闻言愣了愣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他是在说她的穿着打扮过于寒酸了。
她忍不住低头瞧了瞧自己穿的衣裳,除了旧点,其他还是挺好的。
这位爷是觉得她穿的太寒酸,丢了他东宫的脸面?
计云舒自然不会说她之所以穿得这般节俭,只是为了把月例攒起来,日后好为自己赎身。
却也不能反驳顶撞当朝太子,便不发一语地立在原地,任他奚落嘲讽。
宋奕欲从她脸上看出些窘迫的神情,却只见她如锯了嘴的闷葫芦一般,无甚脾气地立在一旁听他奚落,顿时觉得无甚趣味。
他淡淡瞥了一眼计云舒,转身离开。
立在殿外等候的凌煜疾步迎上去,向他上报这些天来,分布在京师各处的暗卫所收集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