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靠执念而活。可你的执念,为她的执念而死。”

谢故白佝偻脊背,往日神采早已消失。

沈知梨回头从鹤承渊手里拿过刃刀塞到谢故白手中。

“我们都不算好人,我无权谴责你。”

“谢故白,你的阿梨在等你。”

大局已定,他不剩半点翻盘余地,谢故白轻笑着,眼泪翻涌。

她是好人,至少给了他一条去寻阿梨的路,保全他的全尸。

“沈……知梨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天黑了吗?”

“尚有余晖,你要去看一眼吗?”

谢故白:“可以吗?”

沈知梨:“嗯。”

鹤承渊强烈的压迫感收了一半,给他们让了条道。

他的刃刀认主,伤不到他们。沈知梨是聪明的,知道拿他的刀去给谢故白自刎。

湖边的红帘飘动,谢故白又确认一遍,“若你是她,能不能告诉我……”

沈知梨摇了摇头,坚定道:“我不是她。”

谢故白:“若是有一盏兔子灯就好了,我一定能为她赢下魁首。”

他若选了江无期为他准备的路,是不是有朝一日能重返京城,风风光光迎娶他的阿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