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低头看向零零碎碎的花瓣,廊风拂过,花瓣散了,他眼中淡然,没有光芒没有希望,亦没有杀气。

“不必再折。”

语气诡异平静,眼底空洞茫然,“今年的花,开得淡雅。是吗?”

“……是。”沈知梨回到他身前,局促不安站着,是与否,她只能答是,不敢溢出多余的情绪。

他扶住她方才不小心碰歪的面具,若有所思,沉默片刻,“帮我把面具,摘了。”

沈知梨震惊道:“什么?”

鹤承渊猩红的血眸褪去,深沉的褐眸目不斜视透过面具咬住她。

沈知梨无奈之中,颤着双手抬到他面前,却没勇气再近一步,额间的冷汗缓慢滑下落地,触到面具刹那只觉如同捧着随时会刺穿她身体的刀。

她肩膀止不住的发抖,许久没有下一步,终于说服自己鼓足勇气。

忽然,鹤承渊别过头,拍开她的手,站起身几乎落荒而逃。

他渴望她真正看他一眼,记住他的容颜,可又在最后那个瞬间退缩了,面具是最好的伪装,她要是看到他的脸,只会恨他一辈子。

最后两日期限了。

离开一段距离后,他说:“血,两日后再取。”

沈知梨望着他修长的背影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光滑没有伤痕,她疑惑检查两只手。

半月取一次血,伤口好的这般快吗,一点痕迹也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