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醒之时,秋季已过,他们似乎总是与春季无缘……幽水城的院子翻了新,旧花重栽,一草一木恢复原先的模样,只可惜,这个季节,花败花谢,她醒来时,终是没见到一朵等待她的余花。

鹤承渊坐在古树下,枯叶落满石桌,砸在面前的半张金色面具上。

系统:「目标人物即将苏醒,请宿主带上面具,篡改记忆,将爱意值降低至负200。」

眼睫刷下挡住他深不见底的眸子,他的手握紧面具,却是没戴。

下一刻,房门打开,沈知梨一身睡袍,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,鞋都没来得及穿。

“阿渊!”她的嗓子沙哑。

鹤承渊浑身一僵,猛然抬起头去,目光定格在昏暗的门前,一道白衫飘动,玉足跨出屋子,踩上他早打量干净的草地。

他有多久没听见她的声音了……

梦戏里的声音,连第三世的鹤承渊也为之一颤,他的意识嵌入在第二世的鹤承渊身体里,两世感触,手不可控一抖,金色面具脱手,落了地,掉进落叶堆中。

沈知梨看见他的身影,快速奔上小石桥,朝他跑去,她捂着胸口,“我没事!”

鹤承渊心跳加速,视线焊在她身上,喉咙堵得酸涩。

沈知梨:“你、怎么了?为什么坐在树下。”

第二世的鹤承渊无比清楚,面前的人从此刻开始,生命进入倒计时。

第三世的鹤承渊也无比清楚,这是梦戏假象,是已发生过的过往,是他要一点点记起的往事,是他要再次对她伤害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