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一只花包。
君辞攥紧手中花包,沈知梨没有留给他任何留恋之物,花包是唯一寄托的思念。
可他也知,鹤承渊对做大昭的王没有兴趣,但他对杀人有兴趣,不介意因一只花包而掀起血雨腥风。
一只花包,是换来和平的一场交易。
君辞低笑一声,到头来什么都留不住。
“师弟,不留下叙旧喝杯茶吗?”
他默默松开花包,无奈与皇玺摆放在一处,瞬时,花包被一股魔气卷走,稳稳落入鹤承渊手中,而皇玺仍在原地。
君辞:“师弟,该收手了。”
鹤承渊扫他一眼,并不理会,仅丢下一句后转身离开,“花死国亡。”
永宁王府的月季,是大昭的国命。
君辞忍不住追问,“她在哪里。”
留给他的只剩走远的背影。
从她死后,君辞再没见过她,最后一面是那场大雪,她死在鹤承渊怀里。直到死去,她满心满眼只有鹤承渊,一眼也不曾施舍投向过他。
鹤承渊来京只带走了两物,一本永宁王府人丁册,一只曾经丢弃的花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