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最后,分崩离析,这般破碎。

……

沈知梨离开皇陵后在永宁王府住了一夜,君辞日夜繁忙,陪了她半日便要赶回宫中处理朝事,给她留了几个人差遣护她安全。

她闷在院子里发呆,站了一日,腰酸腿痛,挪两步都艰难。

夜风刮过,沈知梨按腿部肌肉的手突然止住。

有些奇怪,鹤承渊为什么会这样做,他怎么会不给她活动的机会?还是不给她出远门的机会?

酸痛的身子没十天半月养不全,他要这十天半月去做什么

还有!宫中事物杂多,短时间帮忙的魔军能“全身而退”?

他防着君辞,可从她醒来开始,就没见过他留下护她的魔军。

是啊,她怎么没见过魔军?!他不许她见?

沈知梨从摇椅上起身要往外走,对她唯命是从的侍卫拦住了她,开口闭口她这么上街不安全,不准她出府门。

太奇怪了,天色渐晚,百姓归家休息,街上空无一人,不戴斗笠遮面也绝不会被人察觉!

鹤承渊和君辞都在瞒着她!

是什么事,是什么她不能知晓的事。

沈知梨出不去,只得回院,来回踱步,不安的念头浮现脑海。

鹤承渊去做什么了?去魔界他理应交代一声,除非,他此行并非魔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