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辞沉默不语,良久,他道:“阿梨,不该为自己选一条后路吗?”

他从未喊过“堂妹”二字,他在刻意回避这层身份往日为了关系亲近,拉近距离会唤她一声“师妹”,现在更是亲昵唤她阿梨。

沈知梨知道他的意思,他在等她承认不是原来的沈知梨,他们没有堂兄妹关系的阻碍。

沈知梨摇摇头,简单一句话定死了他们的关系,“堂兄,对我而言一直如兄长,从未有半丝逾越念想。”

“君辞,我不需要后路。”

“鹤承渊是我唯一的方向。”

他去哪她便去哪,他生她生,他死她死,此生此世生死相随。

君辞闻言苦涩轻笑,“他离开前,于你说的一般无二。”

鹤承渊说:我会为她闯破南墙,她不需要任何后路。

她是他高挑的明灯,她指的方向,是他唯一的去处。

沈知梨点头道:“师兄,我选了一个人,就要用一生对他负责……”

君辞不想再听她拒绝的话语,与她谈起京外近况,“陈常山卿云铺,还有谢故白掌控的所有赌场都已人去楼空。”

沈知梨:“宋安和怪老头……他们……”

君辞:“留了些人在药谷打理,苏钰已派人去守,防止其他仙门踏足。”

他从怀里取出两只簪子,推过给她,一支是他赠的银簪,一支是鹤承渊改造的簪刺,“你的簪子。”

沈知梨顿住,君辞还是期盼她能有片刻动摇,选择他。

她伸手取走了金簪,简单挽起头发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