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那你也是狗头。”
鹤承渊在斗笠中“咔嚓咔嚓”啃掉他的奖励,“狗头就狗头,下次还‘咬’你。”
沈知梨闻言噗嗤大笑。
他们在外不方便吃饭,便将晚饭带回了宫中。
鹤承渊吃个饭都不老实,往她身上又蹭又抱,最后把她拉到怀里,坐在他腿上吃完这顿不安稳的饭。
脖颈染满红印,他闷在她颈窝低哼,“阿梨,相情蛊发作了,想要。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相情蛊哪有固定时日发作的。”
“有的,每日都挠的慌。”
沈知梨推开他埋在她颈窝里的脑袋,滚烫之物顶在腿心,“……”
鹤承渊不死心,“在宫里一日都不可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真的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们明日就回幽水城。”鹤承渊说罢抱着她回房,开始收拾包裹,一副即刻启程的样子。
“……”沈知梨揪住他的耳朵,“鹤承渊,让君辞送我们离开,是为了让他支走幽水城附近的仙家,确保所行安全,不然行踪被发现,会是一场恶战。”
“难不成你要与百家为敌,杀个血流成河,被记录在册,遭人唾骂遗臭千年吗?”
鹤承渊:“阿梨,他们很快就不会再骂你了,我已经找到方法了。”
“是什么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