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不多,但若有机会,违背道德也不是不可。”

“可她不愿。”

“看一眼都不愿。”

窗外风过,银杏叶飘进一片又一片。

鹤承渊终究没再碰那杯茶,也没收走他错过的花包。

“师兄到底想说何事?”

君辞望向窗外,“我所言,一句不假,我不介意你们相欢之事,也不介意背上败坏风俗道德沦丧的骂名。”

“师弟觉得,你现在的身份能护住她吗?”

“去往魔界是最后的结果吗?”

“那片沾满浊气血猩之地,是她的归宿吗!”

“她愿意吗?真心想去还是委屈妥协!”

“你不比我清楚?”

鹤承渊陷入沉默,他很清楚,她虽没拒绝,但那片陌生之地,她心里是恐惧害怕,是为了他而妥协,是除了他无人可依。

沸腾的茶水滚响,君辞转眸拿开茶壶放置在暗木茶案上,很快,茶壶底便在桌面留下去不掉的印子。

君辞:“悠悠众口难堵,你用什么护她,给她一片安宁。”

“是做魔,还是做回仙首,你应该想清楚。”

“她最后该与谁站在一起,才能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。”

“师弟想错过?”

“人心是肉长的,感情这种东西是会变的,我想要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