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什么?师父亲手杀了他?还是大夫没送他去药谷。”

他没有怪她。

沈知梨攥紧石碑,红肿的眼睛瞪着那口黑棺,胸口剧烈起伏,久难平息。

苏钰快步拦住泠川,此时气氛凝固,大伙都没动。

鹤承渊走到她身边,为她拭泪。

沈知梨抽泣着,声音打抖,“订死了……再打开,会……会扰了他吗?”

君辞冷冰冰丢出一个字,“会。”

沈知梨视线模糊,没再多言,也没执着。

泠川见状把土掩回去。

不相信事实,可事实摆在眼前。

大夫又道:“那、那怪老头,没多久来过一次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鹤承渊睨过土坟。

“就、就在我倒回来,没过两日。”大夫说道:“他、他说让我保存尸体不朽,等他来梳妆下葬。”

君辞:“人呢?”

大夫:“走、走了,送他下葬后就走了。”

鹤承渊追问道:“什么都没留?”

大夫摇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,话也没有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