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能把她安心放这,除了她的安全,也信她的坚定。

君辞陪在她身边吹风,两人沉默着,侧风刮过,连她的发丝都在躲他,与他保持距离。

身后的苏钰早早撩开的帐帘,望着那双背影,拦住准备用军事扰君辞的人。

他很久没有这般安静坐着了。

沈知梨盯着高山黄路发呆,什么时辰,身边是谁,面前什么菜式全然不知,她像失去魂魄木讷的布娃娃,一动不动。

“风大了,菜也凉了,我带师妹回屋。”君辞望着眼前凉透的饭菜,又瞥了眼她冷到发白的手,宛如没有知觉耷在一侧。

沈知梨仍然不动,君辞轻声道:“师妹的胳膊好些了吗?”

她还是没有反应。

君辞不知她为何会如此。

其实沈知梨也不知,她像失去感官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聚少离多,才见几日再次消失,真是三日就归,还是又一个三月,谁能清楚。

一觉起来他又不告而别,许是想了很久,怕她不同意吗……还是临时决定,怕扰了她的美梦,于是没告知。

突然消失的人,突然出现的新指数,令她惶恐不安,她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,也不知道它为何增长,怎么增长。

君辞长叹口气,从苏钰那接过厚袍,披到她肩上。

沈知梨骤然回神,一片空白的大脑短暂连接后,将衣服褪下还了回去,她余光扫到一侧冷下的饭菜。

“我不是很饿,余江镇中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