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子!金子!”疯子捧起金子又去找另一人……

鹤承渊揽着沈知梨跟随人群散开。

沈知梨身子僵硬,回到宅子里,他抱她坐在秋千上,为她倒来一杯温水。

她心中不安,望向沿石板路点燃的一条烛光,满院花景。

害怕……害怕连最后一个院子也留不住。

“鹤……承渊……”

鹤承渊裹住她的双手,捧住那杯暖和的水,抬起眸来,“阿梨,我不会离开你,你也不会离开我。”

“今天……我们对河灯许愿……”他喉咙酸涨,轻微发抖,“……说永生永世……你说你不会离开我。”

沈知梨:“我……”

“……说你不会离开我……”

“鹤承渊……”

“说,你不会离开我。”鹤承渊半跪在秋千前,紧紧捂住她的手,眼尾猩红,他想要个答案,要一个她绝对的答案。

沈知梨双唇微颤蠕动道:“不会……”

……夜风转凉,一晃入了秋,沈知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院子里,从红木棺现世后,鹤承渊再不许她出门,连在周围林子晃动都不允许。

她整日闷在院子里,为了打发时间,只好对花发呆,目睹花开花落,绿意盎然,到枯花在干草上铺上一层。

时间很快,他们相依为命,在幽水城待了一年,对外头的事一点风声没有,不知道孤军奋战在边关厮杀的君辞如何,他有没有收到那封密信,有没有当心谢故白的眼线。

更不知道京城中的百姓如何,有没有逃过谢故白的魔掌,还是枉死成了由他操纵的傀儡大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