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幽水城是他们唯一的栖息地,出现半点动静都会让他们陷入困境。

沈知梨忙扯住他,“慢着,只爬出来一个人。”

她也知道事态严重性,可那坑里到底有什么,是什么他们都不知,只知道有个血纹封印。

沈知梨:“不是利于我们的东西,先跟上跑走那人,剩下的我们回去再论。”

鹤承渊眼里流露慌乱。

不敢想,若是他没跟来,沈知梨一人面对,会令她害怕成何样,她表面看着淡定,可手却是冰冷的。

他握紧她的手,带她跟上方才跑走那人。

此人冲进热闹非凡的人群,像疯癫了一般,从兜里掏出带血的黄金,四处乱撒。

“是!是!是那个、那个郭老板,郭老板!”

“是他!是他!!!”

大伙被他撞开,扰了千灯节的喜庆,一个两个对他推搡骂道。

“你喝酒喝大了吧!”

“什么郭老板!”

“有没有长眼睛!”

“郭老板?不是之前赌场的东家?”

“这人都消失多少年了?连陈常山的卿云铺都换了掌柜。”

“他疯了吧,瞎喊什么?”

那人疯疯癫癫,抓了一个人塞了一把黄金,两只眼睛瞪出框来,“我看到他了!我看到他了!就是他就是他!他吃人!他吃、吃人,还把那人塞进棺里!”

“我看见他了,我看见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