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之际,风卷落了草帽,落地发出不大的声响。

暖色的光照进他邪魅的眸子,映亮他缱绻的爱意,凌乱的发丝挂在她的腿上。

“阿梨送了几杯水,便累了吗?”

沈知梨触到他的目光,慌忙避开,余光扫过红色的裙摆滑至大腿,白花花的腿高翘在他肩膀。

“鹤、鹤承渊……你做了一天活,不累吗?”

鹤承渊伸直脖颈,吻在她的颈窝,热气撩人,“想知道我累不累吗?”

沈知梨满脑子都是,完了!

大魔头要控制不住了!

“等等等等,我们不是要去买烂菜叶吗?再不去烂菜叶都要卖完了。”

“之前有人,给我算了一卦。”他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颈处,连同她的发丝一起勾在薄唇。

“算、算什么了。”沈知梨声音细碎,已经顾不上收起腿,只想推开他作恶的脑袋,然而,力气悬殊,她这五指因风吹发,反倒嵌入他的发中。

倒变成了,推推搡搡,欲擒故纵。

“说我的卦里,儿女双全。”

“!!!”沈知梨脑海炸得一片空白。

她都说了什么!她以前都说了什么鬼话啊!

完了完了完了,这回儿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