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来,她万般抗拒,令人作呕,又一口血喷溅而出,血顺着盖头滑落与脚底的血泊相融。

她捂住胸口,让自己缓口气。

“你休想,你的阿梨死了!”

谢故白:“我的阿梨是不会死的。”

她脚踝的铁链与牵红一起握在谢故白的手中,余下的铁链在地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

他带着沈知梨又上一层,这里布置成了灵堂,红棺半围耸立,案桌摆着两块灵牌,一块谢大将军,一块永宁王。

傀儡司仪站在一侧,歪着个脑袋,吊着双臂。

“喜气洋洋,喜气洋洋,哈哈哈哈哈哈,喜气洋洋。”

他手脚乱甩,鼓着掌。

“姻缘石上画长缘,生死相牵。”

沈知梨发觉她手中出现一根红绳,牢牢拴住她的手腕,而另一段牵在谢故白的手指上。

“!!!”

她不要!她不愿她不愿!

可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,盖头压住了她,就像红桃林那场婚宴一般,死死压住她!

她几次张嘴,声音哽在喉咙难以发出!!!

傀儡司仪笑声尖锐,“吉时到!”

“轰隆——!”
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巨响炸在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