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爱那个杀奴!!!为了他!死也不愿意将蛊下给我!”

沈知梨唇瓣蠕动,坚定道:“对。我不会输,他也绝不会!”

谢故白嘴角抽搐,目眦欲裂,发了狠死掐住她的下颚,蛊虫顺着他的手爬进她的嘴中。

他眼泪落在她的脸颊,可她不屈,不妥协,不退缩,只是为了那个杀奴!

谢故白一把推开她,吞下另一只蛊,“那就赌赌看!”

喉咙搔痒,沈知梨抠着喉咙,趴在地上干呕,两种蛊在身体里迅速发生反应。

她浑身燥热难忍,疼痛蔓延全身,失了力气,歪过头木纳盯着金灿灿的阳光下,那满院洁白无瑕绽放的荼靡。

谢故白:“是黑是白!是输是赢!你的眼里只能有我!”
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等他!”

“沈知梨!很快!你就会忘了他,你的眼里只有我!只有!”

他跪在地上,托起她,“会赢的!”

沈知梨目光涣散,荼靡在眼中化成千万朵重影,最后阳光消散,她才发觉……根本不是白天……是一场深夜。

原来她活在他的牢笼中,白天黑夜由他掌控,是他的影场……

她怎么忘了,白日的谢故白哪有空,他只有深夜才会来找她吃饭,今天也不例外。

脑海里那道系统声,久违响起,一道任务完成,一道任务开启。

她像个失去灵魂的布娃娃,听不见任何声音,望着那片眨眼前还活在阳光里的荼靡,染满银月下的鲜血。

府门打开,杨邶来报,国师已死,请帖清晨便可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