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:“谢故白!你这个疯子!”
“疯子又如何呢?”
身后之人望着空荡荡的棺,突然,滚烫又湿热之物砸在她的颈侧。
沈知梨愣神。
他……哭了?
“阿梨,我早死了,在很早很早之前,我一无所有,没有再可失去之物,唯有你,所以……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。”谢故白反扣住她下颚的手颤抖着,蛊虫停在他指尖,离她的唇近在咫尺,“你以为我查不出你身体里的相情蛊吗?”
“吃了阴阳蛊,三月不下蛊,你会死的,把它下给我。”
“把它下给我吧。”
他仍然在期待原先那个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他的阿梨,主动而又自愿对他献出她所有的爱意。
不该是这样抗拒,不应该,不允许!
沈知梨余光撇见那只蛊虫触角勾向她的肌肤,它在等待谢故白的命令。
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,气息凝固小心翼翼从口中吐出,生怕惊扰了它。
谢故白:“这么多日过去,你乖了不少,会好好吃饭了。”
“你看,你是跑不出去的,你懦弱,需要他人搭救,需要别人伸出援手,需要依附他人。”
“阿梨,是你说的,你爱我,永垂不朽,永世不变。”
“你乖乖的把身体里的相情蛊下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