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血浸湿她的鞋,寒意从下往上蹿起,无数双手无形拉扯她,拖拽她。

耳边是痛哭嘶吼,是喊冤求饶,是刀剑相撞,无助拍门,是黎明留下的灰烬……

她知道是谢故白作祟,可她无法停止对此的恐惧。

“谢故白!”

她的体质本就招邪祟,没一会儿,连她的眼睛也被血色填满,她不知谢故白用了什么法子,什么幻术,让当年的场景再现,让一个个人血溅她的面容,倒在她的脚边。

谢故白充耳不闻,在棺前插起三烛香,待沈知梨几近崩溃,声音渐弱才出声破霾而出,给她指路。

“过来。”

沈知梨迷失方向,她想甩开无数扒在她身上的手,听见声音如救命稻草,疯了般跑去。

然而,不等她缓过口气,谢故白再次命令道:“跪下。”

沈知梨不愿。

谢故白:“沈知梨,这是你们永宁王府,欠我们的!”

这事不提还好,一提沈知梨脑海里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。

她退了半步,耻笑道:“你杀我永宁王府的时候,这账不是扯平了吗!”

谢故白:“跪、下。”

沈知梨:“谢故白,你把我带到此处,就是为了说这事?”

谢故白烧了一把纸钱,火焰燃在两人之间,“自然不是,阿梨很聪明,知道把宋安送走,避开有赌场的路,送往药谷。”

沈知梨神情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