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京中发生的事,简单与江无期述说。
江无期面容铁青,意识到不对之处,“谢故白……他还真是瞒了我不少事。”
当初他带走谢家娘子,也想带走谢故白,想叫他辟谷修行走正道为父翻案,洗清冤屈。
可是,那孩子死倔,随不与他断绝来往,但从未来见过他母亲,独自在外闯荡,跟了叶家吃了不少苦头。
江无期拧不过他,只得由他去,不多打扰,只是于他所在之地的药铺打好关系,听说叶婉后来病中,需要药谷稀珍的药,他便亲自给他送去,偶尔见上一面叙个旧,说是叙旧,倒不如说随意打个照面,招呼一声问个母亲近况便以各种理由推脱开,他也不好强求。
不知是当初那句话说的不对,令他不愿与他回药谷。
或许是那句,让他辅佐君辞,助他登基,成为君辞的左膀右臂,坐稳地位,夺回谢家失去的一切,为谢家伸冤,让永宁王府……
时过境迁,事过太久,他从前恨永宁王府,也厌恶目中无人受宠刁蛮的怀淑郡主,可后来……沈知梨入了药谷,也不知为何,逐渐的,他放下了……
江无期望了眼冰棺中的人,怕是要再养一段时日她才会醒。
一夜过去,洞外傀儡也杀的差不多了。
鹤承渊不想多做停留,他要赶回京中。
江无期听闻沈知梨受伤严重,正要带鹤承渊去取些药来,还未走至门前,离开的弟子火急火燎带着封信冲了进来。
药谷弟子:“师父!师父!!!”
“何事?”
“京……京中来信,谢故白亲笔……”药谷弟子看了眼鹤承渊,犹豫道:“那个……与师妹的新婚请帖……”
鹤承渊面孔沉冷。
红纸金字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