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右张望,起身去寻木板给他固定胳膊。
没过多久,她突然听见异响,带着木板往回奔去,一位头发凌乱的婆婆蹲在宋安身边,她的旁边牵着一头正在饮水的驴。
“别动他!”
婆婆转过头来,傻笑着,“死了死了,他死了。”
沈知梨身子不受控发颤,“没死!”
“死了死了。”
沈知梨懒得与她理论,给宋安固定胳膊,可她的手也使不上劲。
婆婆突然搭来一把手,“死了死了。”
沈知梨望着歪过脑袋的宋安,将他的头扶正,嘴唇打颤道:“他……不会死的……”
她低头给他包扎胳膊,眼泪一颗颗砸在木板上。
“宋猴子,我在和你说话呢。”
婆婆:“我见过这样的人,死了都这样。”
沈知梨怒道:“没有!他不会的。”
她不放心再次探他的鼻息,很弱很弱,连细发也难拂动。
婆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画像,痴呆笑道:“你看,你看,我就看过他死,死了都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