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邶闻言似乎有些犹豫。

沈知梨已经抓起手里的金簪把一头乱发钗起,动了动脚下的铁链。

“还不给我松开?”

杨邶蹲下身为她拆去枷锁,压住她另一边的胳膊带着她走。

沈知梨厌恶蹙眉,可甩不脱,她的目光在跨出房门后开始观察。

是个陌生的宅院,这更像是……宫中?!

短短三日,谢故白莫不是……已经……坐上了那个位置。

那么激怒赵将军攻打永宁王府,便是为了测出京中赵将军的势力?再一网打尽!

她余光瞥见一抹黑影从长廊柱子后闪过。

“凝香!”

柱子后没有动静,杨邶抬眸朝那扫了一眼,似在警告。

“郡主若是不想走,就回去。”

沈知梨不愿往回去,“我没说不走!”

凝香一直装死吗!哪怕身份揭穿,事情败露也绝不露面。

沈知梨一路被压着从后宫走向正殿,路过宫门时,一颗头颅挂在城墙旋转示众。

她腿脚发软,吓了一跳。

杨邶淡定道:“走不走?”

沈知梨硬着头皮从旁边走过。这是新皇,才上位几月的太子,过了几月淫。乱奢靡的日子,砍下头颅高挂宫墙。

她的住所离谢故白的书房其实并不远,是杨邶故意带她绕了一圈路,观赏这颗代表大昭逝去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