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屹州!大昭留不得你!”

沈屹州拔剑与他对峙,不多做停留,击退后迅速往后院撤。

“宋安!带她走!”

沈知梨心脏猛烈跳动,“爹!!!”

宋安一把抓住她,冲向乱箭中,轮动胳膊斩断数箭,顾不得他人,没有喘息时间。

沈知梨紧紧盯住屋檐上的身影,企图在他纵跃时捕捉他的面孔。

此人并非所有埋伏在屋顶的侍从都杀,而是有目的与手段,他只杀两种人,对他有威胁,和对他们有威胁,他在为他们开路,确保他们能顺利撤离。

可是,不太对!他这种方式,岂不是断了他们身后之人的退路!弓箭手会放弃攻击他们,而将所有视线转到沈屹州身上。

终于,她在他一次跃起时,借着月光看清了他一闪而过的面容。

此人,眼熟,似在哪见过,有一面之缘。

宋安疏忽下,胳膊中了一箭,他未做他想,生生拔了出来。

“你在发什么呆!快去马车上!”

沈知梨:“他在断我爹的后路!!!”

宋安怔住,“他不是王府的人吗?”

撤退的路异常顺畅,他们跑的很快,几乎甩了其他王府的人一大截,可却在这时因无人相助而意外中剑。

宋安发颤,“是谁?”

沈知梨望过去,这个人她好像想起来,那日在破酒家李公子意外身亡,君辞帮凝香对敌,逼出了太子,架在君辞脖子上的那把剑正是此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