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侧眸,眸光微沉,坚毅的光泛动,“宋安,我要做个赌徒,只能赌赢。”

宋安:“沈知梨!”

沈知梨平淡抬眸望向他,“宋安,我没有说不离开……”

宋安意识到自己未控制住的怒气,深吸一口气,平缓语调说:“可……你也没说要离开……”

沈知梨:“因为我不知道……该走哪条路了。”

她迷茫了,仿佛身处危机四伏的雾林中,除了赌一把,什么都没了。

“我只能去赌……赌我被抓回来,也绝不会成为他手中的傀儡。”

“我会回府告知我爹,但……宋安,城中已不安全,你该走。”

宋安茫然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,“走?我能走去哪?”

他们都有目的,可他没有,除了药谷,他还能去哪?可师父……能撑到鹤承渊的到来吗?鹤承渊能赢下这场战役吗?

沈知梨勉强抬起受伤的胳膊,轻拍他攥着她的那只手背,“与我回府。”

少年从何时失了鲜活,似深秋干枯而落的败叶,黯然失色低垂脑袋。

沈知梨试图安慰他,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何好,或许他自己会想明白的。

他对她的事过于激动,是因为从前自信的人,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孩凭一己之力创办的枯草堂,成为堂主,探信闻声,密中暗查这些事都由他来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