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举步皆险。

宋安没再多言,他找不到破解之法。

“他事暂时放一边。”沈知梨对他抬抬下颚,“研究一下如何输,下轮我们赌。”

面前的赌局,为猜盏花,在反扣的相同铜盏中猜出盏底花型,与庄家比,一局五盏,赢一盏点一盏,两方若都压同花,则此盏作废。

赌法便是,一共三种花型盲猜,连赢两盏可停止可翻倍,两盏翻两倍,可若继续赌,第三盏猜错了就全没了,若连赢五盏则翻二十倍,十分诱人,倘若第五盏赌花与庄家撞了,那便全部作废。

并且除了第二盏可退赌赢小钱,之后就没有机会再退了。若想继续要翻压本钱倍才能续赌。

这赌花是整个赌场中赢后翻倍最高的,二十倍。

只不过要么巨额要么小点,多年来赢率最小,所以多是看热闹的人,赌得人却没多少,只得按置在角落玩个乐呵,只有钱财不多或保守的赌徒来试试手气。

因此别处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,就这是零零散散几枚可怜的铜板。

他们到此,放倒躲过了花娘的怀疑,只因大多人进来后,东张西望不知赌何,就会先来此看个热闹。

他们正好能借此,赌局大的。

别人都在研究如何赢,只有宋安钻研如何输的“倾家荡产”才好。

他们前面这人手气不错,赢了两盏换了小钱走了。

宋安潇洒抛出几块碎银,“我来!”

“赶紧的,赢了钱我要赶在天黑前出城。”

他装模作样学得很像,手甚至挽紧背上的大包裹,大干一场的架势撸起袖子,往桃花上压上所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