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
宋安:“我怕你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宋安手覆在她额上感受片刻,被沈知梨歪头躲开,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
“山上阴气重,你又弱不禁风的,真没事吧。”

沈知梨横他一眼,“没死。”

“咱们现在去哪啊?要不回府休息会儿?”

沈知梨这几日不喜欢待府里,就是因为不是高汤就是苦药,喝得她都要顶不住了。

“去赌场。”

“???”宋安:“恶习!恶习!你不光好色,你还爱赌?!果然隐藏的真好,我要揭发你!你等着和师兄们解释去吧!”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要不是现在胳臂疼,高低得给他脑瓜子来一下。

宋安捂紧自己的钱包,“我反正告诉你,师兄他们留给我的,都是我的钱,我是没钱给你赌的。”

“小气。”沈知梨扫他一眼,“说书人掉下来的碎银总可以吧。”

宋安犹豫半晌,“那、那……”

“那又不是你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行吧……看在你是个病号的份上,但是先说好了,你那什么,那点钱赌完我们就走。”

“成。”

两人乔装打扮,宋安全程盯着她,就只许她换个外衣,重束个发,后背的伤还是没逮着机会瞧上一眼。

宋安跟个老太似得,絮絮叨叨在沈知梨耳边念经,“你说说你,伤都没好,去那地方,全是赌徒,那么拥挤,一个两个情绪还不稳定,一会儿伤又裂开了怎么办!”